笑道:“方才娘子说,要皮肤白嫩,腰身也要软和,我立时便想起了‘豆腐’。你又说还要闻起来好闻,那不若就来吃‘臭豆腐’罢。你说我待你好不好,特地为你寻来了解语花,定能教娘子填饱肚子,吃个痛——快。”
眼见被她怼了回来,崔钿气极反笑,道:“好你个徐老三,真是叫我痛快极了!既然这豆腐乃是寿春所出,那我便舍命尝一尝。只是教我吃,可以,但是这钱,却得让你来付了。”
她掩着口鼻,得意起来,故意扮可怜道:“小的我才来寿春,月俸都还没发呢,又是个两袖清风的大清官,穷的是身无寸缕,囊空如洗。今日出来,只怕全都要倚仗咱鼎鼎有名的徐巧嘴儿了。”
徐挽澜微微挑眉,也不啰嗦,但笑着解下荷囊,掏出银钱,递与那卖臭豆腐的妇人手中。崔钿见状,但以为反将了她一军,不由得意起来,却忽地又听到那徐三娘不疾不徐,缓缓笑道:
“娘子既然自诩清官,想来也不会贪我这点儿便宜。娘子虽无月俸,却也带来了不少家当。我不好和娘子算得那般清楚,只想管娘子讨一张十色笺。一张笺纸,便可抵得一日的饭钱。这般买卖,可是划算得很,娘子以为如何?”
一听她要十色笺,崔钿本想稍稍难为她一回,可转念一想,又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