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说罢之后,二人亦是不约而同,微微笑了。徐挽澜抬眼细看,便见那面上薄纱沾了雨水后,愈发透明,而这晁四郎的下半张脸,几乎也已完全显露——倒是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,温润如玉,清朗如云。
徐挽澜一笑,道:“是我先问你的,你怎么不打伞?”
晁四郎自她手中接过伞来,一面替她撑着,一面将余下的荷花放入篓中,随即微微一笑,清声道:“怪儿糊涂,出门时只想着身上有伞,便忘了给自己带把伞来。下了雨后,儿才又想起来。这伞是要还给你的,既要物归原主,怎么好还一把湿透了的伞给你?”
他稍稍一顿,低头看着她,声音好听到了极点,温声问道:“你呢?怎么不打伞?”
徐挽澜扬着笑脸,答道:“因为我的伞在你这里啊。”
晁四郎将伞朝她那边稍稍偏移了些,自己的身子湿了大半,也无暇多顾,只想着护她周全,口中则低低含笑道:“那日儿被阿母逐出家门,多亏了你不顾麻烦,替儿说话。儿想着要谢你,却又不知该还你甚么好。思来想去,又忆起你先前所提,说你也是爱花之人,便想到了送你这个。”
他一边温声说着,一边解了腰间荷囊,倒了几个黑黢黢的豆子出来。徐挽澜一看,心上一喜,暗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