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秦娇蕊,以及其他讼师娘子,我都给她们分了官司,故而你毋需多疑。”
稍稍一顿,她又缓缓一笑,道:“我找的这几人,都没甚么多余的话儿,直接就将官司接了。只那秦娇娥,整个人恹恹缩缩,萎靡不振,说起话来,前言不搭后语,见她如此,我也不敢把官司给她,只劝了她几句,便辞别而去。”
她这话说到这里,分明是将徐挽澜给逼到了死胡同——别人都爽快接了,只秦娇娥一个,不接也说得过去,那她徐三娘,便也不好出言推辞了。
徐挽澜持起筷子,涮了块兔肉,蘸了蘸酱,送入口中,并不抬头看那阿芝姐,只缓缓笑道:“阿芝姐不妨先说说那案子,到底是何等情状,也好让我在心里估算一番,我到底能有几分胜算。我现如今是初出茅庐,乳臭未干,而这讼师行当,我也不过才干了几年,断不敢螳臂当车,蜉蝣撼树,瞎逞能耐。阿芝姐与我交情深,该也是明白我的。”
王瑞芝稍稍一顿,笑了笑,又温声道:“这桩案子,确也有些难处,但是三娘也是明白人,这哪一场官司,又能随随便便就赢呢?我想让你接的这官司呢,牵扯了两家人,一边是太常卿府上,另一边,则是咱寿春首富,姓岳的那一家。”
这所谓的太常卿,其实并不是当朝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