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魏大娘这话,再看着她喜得眉开眼笑, 徐挽澜心上一滞, 笑容微敛, 却是说不出话儿来。无论是男人们为官做宰, 还是女人们占得上风,这封建社会, 到底是独头政治, 人命微贱, 犹如草芥,唯有上位之人,方才有安身立命之本。
酒意翻涌, 徐挽澜以手支颐,不由得慨叹起来:死而复活,算是幸事。生在女子为尊的国度, 更算得上幸运。虽没有像崔钿那样的富贵出身, 但她好歹没有沦为烧火丫头这样的贱民,这便更是三生有幸了!
这般想着, 徐挽澜草草吃了几杯酒, 便无心多待, 与那岳大娘定好了明日相会的时辰后, 这就拜辞而去。
及至家门前头, 她才一叩门,便听着有人急急拔了门栓,手脚利落地推开门板。徐挽澜抬头一看, 却是贞哥儿迎了过来,个头儿娇娇小小,眉眼间却是难得带了几分活泼,口中则喜道:“只盼着阿姐归来呢!”
徐挽澜见状,不由笑了,摸了两下他的头,温声道:“贞儿这是遇着甚么高兴事儿了?”
徐守贞连忙拉了她去院子里,又小心翼翼地捧起琉璃小盏,如献宝一般,满心急切地给徐挽澜端了过去。徐挽澜坐在石凳之上,定睛一瞧,不由得微微笑了,心上那匝地烟尘,瘴气灰土,此刻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