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将这场亲事,判作是黄粱梦一场罢。这亲事,便当它不曾有过,这官司,也当它不曾审过。一个宦达门第,一个富贵商贾,都是有头脸的人,犯不着为了这事儿撕破脸皮。”
她稍稍一顿,又扬声道:“打此以后,岳小青,你还是未娶之身,袁小郎,你亦是未嫁之人,谁若是不认这个,只管让她再来寻我。岳大娘,你说过要还的,莫要忘了还,说要赔的,也要记着赔,切莫再闹到我这衙门里来,人道是和气生财,这道理你不会不晓得。至于袁家夫人,你只等着收她家赔礼便是。行了,此一案,就此了结!”
言罢之后,崔钿便又开始撵这几人出衙门,叫他们腾挪出地方,这就急着开审下一场官司。那太常卿袁氏虽仍是心有不满,但还算是稍有慰藉,而那秦娇蕊,原本是胜券在握,自信不疑,不曾想却被这昔日的手下败将,连连驳倒,最后更是大败亏输,自是对那徐挽澜怨忿不已。
徐三娘淡淡地瞥了她两眼,却是勾唇一笑,这便收回目光,随着那岳大娘出了县衙大门。岳小青和那杨氏婢子上了一辆车架,而这徐三娘,则跟随于岳大娘身后,登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徐挽澜倚着车壁,便见那岳大娘掏出帕子,擦了擦额角的汗,随即抬起眼来,定定地看着那徐三娘,温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