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说的,分明是又埋汰我呢。我既不是恶棍土豪,亦不是那强梁大盗,你便是有那等杀人放火的真本事,我也是用你不上。”
她眼瞧着唐小郎那副可怜模样,又叹了口气,放轻声音,温声劝道:“你莫要哭了,人道是忧悲伤肺,惊恐伤肾,久哭必会伤身。还有,日后也不必跪我,一来,我这人,长了颗石头心,若你真的是罪不可恕,那跪也跪不动我,二来,你这扑通一声,跪倒下来,膝盖哪里受得住?跪个三番五次的,便会骨疼内枯,腠理不固,待你老了,可就有罪受了。”
唐小郎见她又好言好语,劝慰自己,心上自然宽慰许多,连忙破涕为笑,细声道:“都听娘子的,奴以后不哭了,也不跪了,只盼着再多活个百八十年,也好侍候娘子一辈子。”
眼见得唐小郎认了错,徐挽澜笑着摇了摇头,这便将此事翻了篇儿,转而交待起这唐小郎,教他归了家后,该要如何应对那徐家阿母的百般盘问。唐小郎不敢怠慢,提耳细听,一一记下,待到回了那徐家院落之后,更是有色有声,活龙活现,将那假话儿叙得跟真的一般,且将那徐荣桂哄骗了过去。
隔日里小雨纤纤,细洒如酥,那徐三娘惦记着这契书之事,一大早便擎伞出门,赴往县衙后门。她来得倒也巧,今日这知县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