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一块儿去了。这六月底到七月初,我也不接甚么官司了,就待在家里头,白日檐下睡大觉,坐吃山空,立吃地陷。今年打从正月起,便是马不停蹄,忙上加忙,如今也是时候歇整一番了。”
崔钿点了点头,由婢子侍候着穿上官袍,随即又随口说道:“那所谓似荷莲,待我得了空,还要去瞧上几眼。明年春末,官家驾临,我也不能空手去迎不是,总得有几件稀罕物才好。你若有甚么主意,莫忘了告我一声。”
徐挽澜闻言,连忙应了下来,心里头亦是细细思量起来。
隔了两日,便又是休沐之时,亦是观莲节的前一日。先前崔钿遣了差役,于街头巷尾敲锣打鼓,说了这观莲庙会,连办三日之事,这寿春县的百姓得了消息,自是有了凑热闹的心思,而这徐挽澜,因与那卖花郎有约在先,便特地好生打扮了一番,一大早便出了门去。
这徐三娘步履如风,走得很是着急,行至巷口之时,差点儿迎面撞上车马,幸而那赶车的妇人眼明手快,立时勒紧缰绳,停车不前,才免了灾祸。徐挽澜回过神来,连连暗骂了自己数声,才要抬头道歉,却见那魏大娘抬手掀了车帘,冒出个头儿来,口中笑道:
“徐三娘子,你这心不在焉,魂不在身的,这是要上哪儿去?不若上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