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落下了一个吻来。
晁缃是头一次亲人,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,吻过之后,抿了抿唇,也不知是没吻够,还是觉得上一回吻得不够好,紧接着又落下了一个吻来。
少年郎到底是青涩,这说是亲吻,倒好似不过是两唇相接的游戏而已,虽有缱绻之意,却并无半分情/欲。
徐三娘再世为人,多少还算是有些经验。她倚着船舷,拉了卖花郎近身,又轻轻贴过唇去,只道是檀口轻开,唾尖绒舌淡红甜;深啄浅吐,嫩脸含春不胜欢。那少年郎到底是个知情识趣的,习得此道,一点即通,只轻缠浅吮,如柔风甘雨,直哄得那徐三娘骨软肉酥,少顷之间,便已然败下阵来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,天竟黑得这样快。方才还是绮霞绯云,一转眼便是天昏地暗。放眼望去,湖面之上,只遥遥见得数点舟上灯火,再左看右顾,只草间树后,有几点光亮,或许是那流萤夜照,飞舞其间。
莲花也暗了,荷叶也暗了,天地之间,只那少年的一双眼眸,温柔而又清亮,不逊于夜空中那璧月珠星。
徐三娘只恨这天黑得太早,又恨这相会的时间,过分短暂。她微抿着唇,勾了勾那少年的手指,默然不语。晁缃伸出手来,替她理了理鬓角碎发,随即轻声开口,说是天色已晚,不若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