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姓魏的着实可恨,连我都敢欺瞒。前些日子,我收了山大王送来的信,说是要将那姓韩的买回去。我找来牙婆一问,那牙婆说这韩元琨,现如今就在魏大娘府上。我便遣了差役,让她们登门去找魏大,哪知这婆娘竟给我装聋卖傻,咬死不认,非说府里内外,从没有过这等人物。我气不过,干脆让差役直接去搜,哪知东翻西倒,钻头觅缝,到头来也没瞧见那郎君的人影儿。”
徐挽澜听得云里雾里的,稍稍蹙眉,又追问道:“这山大王是谁?他又为何,要将那韩郎君买回去?”
崔钿略感倦怠,伸手揉着眉心,低声说道:“你该也知道,宫里头管皇子不叫皇子,都喊‘大王’。那小子排行第三,人称‘三大王’,虽才十三四岁,可却性情乖戾,肆意妄为,谁人都不敢惹,时日久了,这‘三大王’便喊作了‘山大王’。他的生父,便是那已经病逝的韩皇后。听到这儿,你多半也明白过来了,三大王和那韩郎君,说近了是亲戚,说远了,交情也不浅。现如今韩家这风声过去了,山大王便起了心思,想要设法救他。”
言及此处,她重重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从前在京中之时,欠下了那小子的人情。俗话说的好,欠债莫欠人情债,怎么还,拿甚么还,都是由债主说了算,我说了并不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