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便探入衣内,细细抚摩。徐三娘大为所惊,只觉得他手指触及之处,皆是发麻生痒,令这徐三娘愈发觉得软瘫热化,香云缭乱,心间战栗不定,连忙伸手去推他胸膛。
她手儿一推,晁四便不再强索,只薄唇微抿,撑在上方,低头凝视着她。四下漆黑,他神情如何,徐三也看不真切,只听得他呼吸急促,又感觉他鼻间热息,迎面扑来,惹得徐三急忙移开脸来,斟酌言语,缓声说道:
“咱两个到底不是夫妻,我如何能坏了你的名节?你可得想清楚了,免得日后悔青肠子,怨怪于我。依我之见,倒也不必急于此时,待到官家驾临,牡丹盛放,你再行决断,也是不迟。”
那少年默然半晌,随即哑着嗓子说道:“儿早就想清楚了,今日无悔,明日亦是无悔;今日无怨,明日亦是无怨。无论后事如何,生是小碗莲的人,死也要做小碗莲的鬼。”
闻听少年此言,徐三娘十分动容,也不再推拒开来,只管任取任求。可那少年到底青涩,虽说决心已定,可对于如何行事,也是糊里糊涂,一知半解。嘴儿砸巴了个透,手儿惹得臊水湿漉,上头两点是隔衣竖起,下边那话是硬如铁杵,只是虽说如此,那少年却是急出了汗来,也不知该如何纾解,只能睁着小鹿一般的眸子,向那徐三娘投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