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罢。”
唐玉藻见她如此,也只好点了点头,应了下来。二人正说着话儿,忽地见那几个妇人,抱着被褥枕头,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。徐三一见,连忙立起身来,快步迎了上去。
其实在这世上,至善的人很少,大恶的人也不多,大多数人,都是有坏的时候,也有好的时候。人与人相处不来,更多的时候,不过是立场不同,有利益冲突罢了。
虽说那几个妇人,奉了贾府之命,不得不看守徐三,但徐三对她们的好,人家也是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。眼下徐三这里缺东少西,院子里也需人收拾,那几人不用她说,自然就来帮忙了。
一行数人,不用几个时辰,就将这小院子收拾出了模样来。徐三虽说跟被关押的嫌犯似的,可她却偏有本事,将这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接连两日,她读一会儿兵法,做一会儿算学,跟妇人们闲话家常,再教唐小郎下围棋,生活也算十分充实平静。
但是只有徐三知道,眼下所有的平静,都不过是伪装罢了。白日里她谈笑自若,行止无异,入夜之后,却是月明人不睡,辗转反侧,难以入梦。
她在等,等一个转机。
终于,第三日时,她到底还是等来了。
这日里徐三坐于院内,与唐小郎含笑对弈。这唐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