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听得咣地一声,接着便觉得额上锐痛袭来,惊得她连忙抬手,捂住额头,却原来是圣上陡然发怒,将手中那乌木手串,猛地掷到了她的脑袋顶上,砸得她额前渗出点点鲜血,看起来极为狼狈。
官家居高临下,眼望着那贾氏众人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你说的好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人都说朕,乃是真龙天子,看样子,约莫也降不过那姓袁的了。”
那贾氏才知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抬手,左右开弓,毫不惜力,接连抽起了嘴巴子来。贾瓒匆匆抬眼,见阿母已然如此,也连忙跟着照做。公堂之上,一时之间,尽是啪啪之声。
官家默不作声,半晌过后,似是消了些气,只转过头去,对着崔钿说道:“徐小娘子,替朕打抱不平,朕这一听,果然是好大的不平!这是大案,要案。你好好办,一定要彻查,严办,两日之后,上奏给朕,朕要亲自裁决。”
崔钿连忙点头,又唤人近身,吩咐下去。徐三见状,弯下腰来,将那乌木手串捡了起来,随即低着头,缓步而行,双手捧着那手串,又奉于官家面前。
官家扫了她两眼,也算给她面子,又将那乌木手串,套于腕上。她抿了口茶,随即沉声说道:“徐三,你为己讨了公道,为朕打抱不平。却不知这最后一个公道,你又要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