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见此情形,又生出一计,说是要他玩,也行,但是要立个赌注——他必须跟这摊主比上三回,按着三局两胜,若是摊主赢了,他便要掏出百金,若是他赢了,那摊主就分文不取,任他今夜,扎个痛快。
崔钿闻言,啧啧两声,挑眉道:“这买卖可不划算。那摊主多半也是个练家子,这没有几年的功底,哪里能比得过她?就算赢了,也得不着甚么好处。”
那大娘连连点头,道:“可不是么!偏那小子,是个气性大的,说百金也算不得甚么,赌就赌,谁怕谁!”
崔金钗在旁听着,一听那小子说百金也算不得甚么,眼皮子一跳,立时招来崔钿近身,微微向前,在她耳边说了些甚么话儿。崔钿听后,脸色一变,一把扯上徐三,没好气地挤到了众人前头去。
她耷拉着眉眼,抱臂立在一旁,而徐三抬眼一看,便见那少年背对着诸人,一袭玄衣,发髻高挽,足上踩着一双柴屐,个头儿倒是不高,至于形貌如何,更是看不真切。但她扫量着崔钿的神色,便知面前这少年,绝对是连崔钿都惹不起的人物。
此时此刻,那少年已经投了一回飞镖,直直扎到了那草人的下腹上,而那摊主,即如崔钿所说,也有些底子,抬手一掷,虽未曾正中心脏,但也比那少年的三棱镖,离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