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轻声道:“怎么?你想赶我走?我还想跟着你去燕云十六州,看一看长河落日,漠北风光呢。”
崔钿定定地看着她,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跟我去北边?”
徐三点了点头,含笑道:“州试好考,省试可就难了,我说不准,还真要考上几年,甚至几十年。你若走了,我在寿春的日子,肯定要难过许多,无论如何,我也得替家人多多着想不是?”
崔钿不由笑了,随即望着徐三,缓声道:“你放心,我还是跟先前一样。到了年底,你就带上你家阿母、你弟弟,还有你那个小美人,跟我一块儿去北方赴任。到了那儿之后,就让你家阿母,还到我府上做活。一年多以后,你只管去开封应考便是,考上了就留在那儿,等着殿试,没考上呢,就再回来,给我做幕僚。”
崔钿说着,愈发高兴起来,又与徐三玩笑一番。二人说到最后,崔钿好似想起来了似的,又对着徐三笑道:
“对了,我为了你,还特意打听了一番。那秦家大姐儿,也是亚元,但只是第八名而已。至于寿州解元,也出在咱寿春县,我比照了你二人的成绩,你只在两门上头输给了她,一门是诗文,另一门,则是算学。徐老三,接下来这一年里,你可得下苦功夫了,得好好学学这两门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