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个破烂摊子, 人人避之不及, 故而这寿春县里, 也没甚么人去巴结那贾小娘子,都跑来了徐三娘这里,又是讨问进学之法, 又是套近乎拉关系,直把这徐家的地柎门槛,都快要踢破踏平。
徐三娘对此是不胜其扰,反复跟徐荣桂说了几回,让她全都拒之门外,莫要搭理,可这徐阿母,一瞧见人家手里头提着上门礼,脸上立刻就笑出了花儿来,可谓是严嵩收礼——来者不拒。
徐三见她又起了这贪小便宜的心思,心中自是不悦,只得又沉下脸来,敲打了徐阿母一番,对那妇人冷声道:
“徐大娘,你好好琢磨琢磨,人家为何都跑来你这儿,不去那贾府献殷勤?那是因为贾府失了圣心,贾文燕就算能走到殿试,也当不得甚么大官。人家给你好处,可不是白给的,是盼着你日后发达了,能过来跟你攀扯攀扯。”
徐阿母不吭声,皱着眉,想了一会儿,张嘴还要辩解,徐三脸色阴沉,又道:“再说了,这在朝中当官,最要紧的,就是要有个好名声。日后人家说起我,说这徐老三,在老家是个贪财好利的,背后戳我脊梁骨,你掂量掂量,这岂不是丢了黄牛撵蚊子——因小失大?”
徐荣桂虽是个糊涂的,但好在听得下劝。徐三跟她说罢之后,徐阿母一寻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