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那茶摊上走去。二人坐定之后,徐三掏了银钱,接着便有小厮捧了两碗热烟升腾的茶汤过来。徐三低下头来,抿了一口,随即对着秦家女,含笑问道:“这次回了寿春,你要待上多久?”
秦娇娥不高兴道:“在庐州时,思乡情切,夜里头想的都是回寿春,哪知如今真回了寿春,我又待不下去,只想赶紧回庐州。阿姐是没考好,考了寿州第八,我是考好了,才考了庐州的第一百零一名。幸而庐州比寿州录的人多,不管怎么着,我也算是举人了。可一回了家,还是比不过阿姐,便连娘亲,都骂我不是读书的料儿——她也不想想,阿姐读了多少年,我才读了几个月?怎能放到一块比较?”
她稍稍一顿,又眯起眼来,对徐三气道:“还有你,我走的时候,你不是还说甚么无心科举么?怎么我一回来,你却成了寿州亚元?难不成你是面上瞒着我,背地里苦学?”
徐三一怔,忆起过往,不由无奈而笑,摇了摇头。秦娇娥见她不吭声,抿了抿唇,又垂下头来,低低说道:“徐三,我今日过来,不是要来跟你拌嘴斗舌的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,又闷声道:“再说了,就算斗嘴皮子,我哪里斗得过你?寿春地方小,我赢了几场官司,还真当自己有些本事呢。哪知到了庐州之后,我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