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郑七姐,那你这几日,可就住在我院子里了?”
郑素鸣点头道:“崔监军是如此吩咐的,不知三娘此处,是否方便。”
徐三一笑,连道了两声方便,又亲自端来砂瓶,给她倒了碗茶汤,口中则道:“我那炕席,宽敞得很,你若不嫌,就跟我睡一块儿罢。”
郑素鸣虽是兵士,可到底是个外人。徐家有个贞哥儿,尚还待字闺中,徐三娘实在放不下心,这才请郑素鸣与自己同住,也省得再惹出甚么麻烦事儿来,平白污了贞哥儿的名声。
郑七听过之后,也不啰嗦,直接答应下来。徐三跟她闲谈之际,再一细问,却原来这郑素鸣,乃是个从九品的陪戎校尉,朔州人氏,年已二十八岁,无儿无女,无父无母。三年之前,郑素鸣的夫君病死,家中钱财又被亲戚使计骗去,郑七走投无路,便干脆参军入伍,也算是谋条生路。
从九品听起来,好似是个芝麻小官,但是在现代,好多人干一辈子,连科长都未必能当上,放到古代,就是完全不入流,几品都不是。
郑七在军中毫无门路,又是半路出家,参军之前,只学过拳脚皮毛。她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年代,只用了三年时间,便能成为有品阶的武官,已然是十分不易。
只是这个郑素鸣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