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马已经走了, 只是却没走干净, 村口儿留了两个, 村外边还守着几人,可见是还不曾死心。”
徐三提起砂瓶, 先给她倒了盏茶, 这才给自己满上茶盏。方才口干舌燥地说了许久, 她实在是有些发渴,润了润嗓子,才对崔钿轻声道:“若是耽搁下去, 指不定还要出甚么岔子。崔监军,依我之见,明日一到寅时, 咱们就动身出发罢。”
崔钿垂下眼来, 自是知道她是何用意。一来,拖延下去, 恐有不利, 待到这消息递到瑞王眼前, 那人见计划落空, 定会动怒。她这一动怒, 后果如何,可就说不准了。
二来,徐三先前跟村人出了主意, 叫她们今夜过后,便迁往邻县,表面上是为了她们着想,实则是要将她们推向死路,让这些村匪血债血偿。那些村民得罪了瑞王,心里头定是急得很,崔钿早走一分,村民便也能早走一分。这紧跟其后的一步步棋,才能随之落于盘中。
夜长梦多,万事都要赶早。
崔钿稍稍一思,随即又挑起眉来,问她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。徐三无奈叹气,这才将地牢之事复述了一通,那崔钿一听,却是饶有兴致,缠着她讲了许多细节。
徐三却是不愿多讲,敷衍了几句之后,又蹙眉说道:“一时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