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有句话,叫做‘无功不受禄’,你的好处,我不能拿。”
蒲察挑起浓眉,抿唇想了一会儿,随即一笑,沉声道:“你是顺便,还是不便,你都给我报了仇,我心里高兴,那就偏要给你好处。三娘,你要是觉得心里过不去,我有个法子,能让你好受。我啊,汉话说得还行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徐三没忍住,抿唇一笑。蒲察看在眼中,也跟着咧嘴笑了,又继续道:“但我现在,只能读懂账本、契书上头的汉字,你要是有空,就教我认字罢。这样就是有来有往了。”
教汉字而已,哪抵得过那么多银钱?徐三知道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这好处可不能白拿。两个人讨价还价,来回扯了好一会儿,总算是最终定了下来——徐三每日黄昏过后,都要来教他一个时辰,教的是习字、书法、作诗、为文。
徐三这样打算,其实也有自己的用意。一来,崔钿每隔十日,才能出得军营,她这个幕僚当的,基本等于赋闲,总得找点儿事儿做;二来,她每日读书备考,也要找点儿闲事做做,转移一下注意力,可不能死读书,读死书;三来……
先前罗昀曾对徐三提过,说是金国日后,必会卷土重来。而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
无论是作为幕僚,还是作为官员,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