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要出门,去那远来驿等候崔钿,不曾想却听见院子里有人声若游丝,每个字都拉长了音,缓缓道:“徐……老……三,你还不……赶紧出来……迎我……”
徐三一听这声音,立时回头,却见崔钿靠着门,苦着脸,瘪着嘴,瞧那模样,也不知瑞王是怎么苛待她了。徐三怔了一下,赶紧迎她入内,又端来砂瓶,给她亲自斟满茶盏。
崔钿一瞧见那茶汤,叹了口气,当即一饮而尽,只留了一点儿茶根,接着便拉着徐三,絮絮然诉起苦来。却原来那瑞王说了,你崔钿既是来监军的,那你就必须懂军中的规矩,不然又要如何监之?她便令麾下四将,挨个带着崔钿,上午看粮草,下午看兵备,夜里头还要看士兵如何操练,看完了将士,半夜三更还要被瑞王叫去,一同秉烛夜谈。
崔钿边说着,边压低声音,忿然道:“她这般折腾我,偏我还抓不着她的短处。人家是名正言顺,光明正大,我若是不依,她可说了,会写折子参我的!徐老三,你赶紧给我出个主意。我就想当个富贵闲人,混混日子,可不想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,天还没亮就被拉起来胡转。”
稍稍一顿,她用指尖沾了沾茶水,口中则继续抱怨道:“你可不知道,瑞王还说了,我入了军营,那就也算是兵。这两日里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