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凑近他耳畔,轻声笑道:“一会儿到了台子上,你可别逞能了,使上两招,便认输罢。如此一来,你也能少受些罪。”
蒲察却是蹙起眉来,缓缓摇头,沉声笑道:“这可不行。我小时候,最爱看的,就是洛萨节的祭台比武了。虽然我,肯定要输,但男子汉大丈夫,输也要输得好看。”
徐三见他执意如此,不由多看了他几眼。哪知她才一抬头,便看见蒲察的脖子上,已然满是汗水,皆如黄豆般大小,连续不断地渗了出来。
眼下正是寒冬腊月,徐三嘴上说不冷,那也是因为崔钿给她买的这大氅保暖。而蒲察,分明已然热到如此地步,却还强撑着要应人所托,带着如此沉重的青铜面具,到那祭台上作戏比武,且一点儿都不愿敷衍。
徐三抿了抿唇,便也不再出言劝他,只自袖中抽出香帕,在他颈后擦拭起来。蒲察原本正盘腿坐着,忽见她倾身过来,还替自己轻拭汗水,这汗水,反倒愈流愈多了起来。
蒲察这心猿意马,骨软筋酥的,眼看着祭台越来越近,哪还有比武的气力。他笑着叹了口气,连忙按住徐三的胳膊,缓缓笑道:“别擦了。擦不完的。”
稍稍一顿,他又眯眼笑道:“三娘你,要是想擦。夜里回去,我从头到脚,随你擦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