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又派了人来,请她巡检,崔钿便推说身子不适,窝在营中,看起了话本儿来。
如此过了几日,瑞王见她连门都不出,成日里也不干正事,便也懒得搭理她了,只派了几人,在她门前守着。崔钿现如今无事一身轻,真可谓是军中第一闲人。
她抿了口酒,叹了口气,凑近徐三身侧,对她蹙眉道:“徐老三,你说说,上次那匪乱,被咱们搅合了,瑞王这下一步棋,又会怎么走?她如今有钱有粮,有斧钺钩叉,有高头大马,差的就是人了。可她要想在北方自行征兵,那就必须有个光明正大的由头。”
徐三点了点头,神情严肃,沉声应道:“娘子所言极是。她现在缺的,就是名头。一要为募兵找名头,二要为造反找名头。”
徐挽澜手捧热茶,稍稍思忖,又皱眉说道:“瑞王想要募兵,一定还会借燕云匪乱,大做文章。除了这个,她再没有别的可借。至于造反的名头……官家治世有方,推崇儒家五常‘仁义礼智信’,登基近十年,人皆称其为明君。瑞王若想谋逆,绝不能剑指官家,她最有可能走的路数,就是打出‘清君侧’的名号来。”
“清君侧?”崔钿蹙起眉来。
官家之前的两任君主,一个是废君宋裕,穷兵黩武,动费万计,另一个则是瑞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