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罢。”
金元祯自是知道此地不宜久待。蒲察此前为了对徐三娘守株待兔,特地吩咐了全城的庄宅牙郎,叫他们一听着有自称徐三的,便将她领来金元祯这宅子。而先前这些村匪,为了寻仇,暗中派人进城,四处打探徐三的消息,有那牙郎听了这名字,心中起疑,便想着要通报蒲察。
可偏在此时,蒲察被元祯支回了金国,那牙郎递来的消息,自然就送到了金元祯这儿来。徐三说服村匪的事儿,蒲察早先跟金元祯提过,此时元祯听过之后,稍稍一思,便明白了始末究竟。可他为了能英雄救美,让徐三念他个好处,便将此事按下不提。
他朝着徐三笑了笑,转身唤那小厮,叫他与徐三娘一同搀扶徐守贞,接着便迈步上前,引着徐三往东院走去。
夜里炎燥无风,哭叫悲号四起,昔日簇锦团花的燕乐城,此时已沦为天愁地惨、流血千里的人间地狱。徐三紧紧搀扶着贞哥儿,心中却犯起了愁,兀自思虑道:
贞哥儿腕子上少了块儿肉,无论怎么养,都是注定要留疤的。而他这伤,乃是由一个妇人咬的,这便牵扯到了名节的问题。在徐三心里,名节不算甚么,能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,可换作郑七,她又会如何以为?
那贼心妇人,拼死也要咬贞哥儿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