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闲谈几句,这便转身而去,回了屋内,告诉徐家老小,不日即可归于地上。
两日过后,适逢六月中旬,金元祯果然派了人过来,说是城中流匪已清,可以返于地上。徐阿母近些日子身子不大好,久处地下,不见天日,呼吸都不大顺畅,如今听说可以出去了,自是欢天喜地,赶忙带着贞哥儿去了地上。
徐三却是不急着出去,她对金元祯起了疑心,对于那个去了几次都不曾见着的姜娣,亦是好奇不已。这日里临走之际,她又去了姜娣屋中,哪知抬眼一看,只昆仑奴在那儿收拾行囊。
徐三蹙了蹙眉,步上前去,缓声说道:“妹妹,我对你实在是过意不去。先前我问了几次十四王,他都说姜娘子不肯放人。你这几日在她身边伺候,可曾探过她的口风?”
昆仑奴见她对自己如此上心,不似旁人,或是百般嫌弃,或是以势欺人,自是无比感动。她不是傻人,经过这几日,也明白过来了——姜娣是个没脾气没主见的,她哪里会不愿放人,分明是十四王不肯放人。
她昆仑奴,不过是个黑丑贱奴而已,入不得十四王的眼。但是显而易见,徐三是不一样的,十四王对她另眼相看,所以才又是不准姜娣回屋,又是不许她要走昆仑奴,甚至明明地上已经平安,他还要骗她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