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留给了你爸妈。”
徐三听到这里,心中说不清是甚么滋味。她合了合眼,很是不耐烦地道:“够了。放开我。”
她心中稍稍一思,想着这男人虚伪成性,蒲察又在他手底下替他干活,奉他为恩人,说不准哪一天,他突然妒忌起来,又对蒲察下手。徐三心上有些担忧起来,便忍着厌恶,缓缓说道:
“爸妈和弟弟的事儿,我谢谢你。你欠我那么多,就算功过相抵了吧。至于蒲察,你说的没错,我如今也是女尊国的女人了,我可以光明正大,一心扑在事业上,男人对我而言,不过是消遣罢了。反正我日后一走,还有别的男人,未必也会记得他,所以你,就大发好心,别为难他了。他对你一片忠心,事事为你打算,真是睁眼瞎,瞧不出好歹。”
金元祯搂着她,轻笑道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蒲察对我还有用,我不会因为儿女私情,就丢掉聚宝盆不要。”
徐三知他说的是真话,无论金元祯说的如何虚伪,这个男人对于金钱和权力的欲望,从来都不曾消减半分。蒲察对他有用,且对他忠心耿耿,他不会弃他不用。
她垂下眼来,忍着恶心,一边拔出插在他肩上的镖刀,一边低低说道:“那昆仑奴呢?你为何不肯将她给我?”
金元祯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