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看,娘子已然平安了。”
徐三微微蹙眉,只笑了笑,不曾彻底放下心来。她只瞥了两眼唐玉藻,挑眉问道:“不是给你买了些吃食么?可曾用过了?”
唐小郎瘪着小嘴儿,眨巴着狐狸眼儿,声如黄鹂,宛转低声道:“奴不吃了,若是吃成了个胖子,奴的腰也粗了,腿也粗了,娘子便该厌弃奴了。”
徐三摇头失笑,咬了口馒头,一手藏于袖中,缓缓摩挲着那冰凉镖刀,兀自又思索起来。
一路赶来,不曾撞上追兵,这到底是为何?
她先前找人打听过,瑞王目前,还未曾挥军忤逆,这就说明她假造虎符这事,又被崔钿破了局,没能得逞。既然如此,她该也已经知道了虎符被人盗走之事,可她却一直按兵不动,是因为她还没想到徐三这号小人物身上吗?
不,她不会想不到。徐三一家,跟着崔钿一同来了北方,往日里每隔休沐,便要会面一次,瑞王若是有心去查,不可能查不出来。虎符被盗当夜,崔钿离营回城,还去寻贺将军庇护,徐三也连夜出城而去,瑞王对此如何能不起疑?
徐三低头想着,眉头深锁,对崔钿的安危自是担忧不已。
唐小郎见她不语,却是一心想跟她说话儿,想了想,又娇声道:“娘子,待咱们进了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