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死死压在墙上, 手中那拼作虎形的数块镖刀,立时扎进了那妇人心窝里去。那女人口吐鲜血, 不敢置信地瞪着徐三, 颓然倒地, 死不瞑目。
她的那双眼睛, 白多黑少, 目眦欲裂。她的瞳孔深处,满是愤怒与惊恐。
徐三瞥了两眼,默然收回目光。
她头一次杀人, 是在燕乐,杀了六七个寻仇的土匪。这一回,是她第二次杀人,一共杀了四个。死在她手里的人,竟然已有两位数了。
前生她是律师,今世她是讼师,然而就是这样的她,竟会走上这样一条血雨腥风的路。
徐三娘咳了数声,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脖颈,随即靠着墙,抬起手,将那被扯得大开的前襟勉强掩上。
真正的虎符,已被她放到了给唐玉藻的那荷囊里头,和碎银混在一块,便连唐玉藻都不曾晓得。而她也清楚,她让唐小郎在原处守着,他便不会走开,这钱囊他派不上用处,多半也不会打开——
毕竟那小子满脑子都是描眉画眼,诲奸导淫,往日里虽也精打细算,颇有一手,但也绝不是爱财贪利之人。而瑞王手底下的人,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,而那驿馆人来车往,唐玉藻多半不会出事。
徐挽澜顾不得擦拭面上鲜血,歇整片刻,喘顺了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