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人,崔监军临别之时,曾交待与我,让我代她看望崔氏亲眷,互报平安。方才我听闻崔舍人坠马昏迷,真是挂肠悬胆,肉颤心惊。想我明日才来当值,不知今日可否出宫一趟,去相府探望一番。”
她想要出宫,确实是想替崔钿看望亲人,可却又不仅仅是为了崔钿打算。她暂时顶了崔金钗的缺,生怕因此而惹崔府不快,所以想亲自登门,用这三寸不烂之舌,将崔府人等说得心上舒坦一些。
此外,她这次仓促入宫,唐小郎若是一直等不着信儿,估计也会心有忧虑。思来想去,还是要跟他说一声,再给他些银子才好。
周文棠淡淡看了她一眼,虽不曾多言,但也已将她心思看透。他扯唇笑了一下,自怀中掏出一个腰牌,递到了徐挽澜手中,随即缓缓说道:“崔舍人是四品京官,天子近臣,你暂代其职,这些日子,便也以四品论之。你出入禁城,不必请谁人准允,宫门落匙前回来便是。”
他稍稍一顿,又耐心提点她道:“明日寅时,你就要再理政殿前候驾,万万不可来迟。”
寅时,也就是凌晨三点,天还没亮呢,徐挽澜就要上班。她点头应下,心中却是一叹,忽而想起辞别蒲察之前,他反复叮嘱她,让她莫要再熬更守夜,可她从此以后,只怕是连个囫囵觉都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