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门路。她日后为官,必须要建立人脉,除非到达了一定高度,否则绝不可与人为恶,因而此时此刻,与他辞别之时,便说等以后得空,再请他出来吃茶。
她说这话,不过是为了寻常交际,可韩小犬听在耳中,心中高兴了不少,先前堆积的怒气也随之烟消云散。他面上不显,只冷着脸说道:“我忙得很,你若想跟我吃茶,可得早些定好。我就住在乌鹊巷靠里,你可莫要记岔了。”
徐挽澜笑了一下,点了点头,对着他拱了拱拳,这边转身而去,到了相府门前。因崔府先前已接了圣旨,那小厮听她自报名号之后,心下了然,忙不迭地迎她入内。
徐挽澜迳入堂中,候了半晌,忽地听得外间步声渐近。她赶忙立起身来,垂首恭候,接着便见一个素衫妇人走了进来。那妇人年约五六十岁,皮肤细白,眉眼柔和,不语带笑,但却自有一股气势,令人不敢轻觑。
照理来说,她的长女坠马昏迷,小女儿身在边关,安危未知,崔博该是心急如焚,焦躁不已才对,但她却是表情如常,方寸不乱,见着徐三之后,先与她简单寒暄,这才问起了崔钿之事来。
母亲最关心女儿的,先是她是否安康,其次才是她可有长进,可曾照料好自己。徐挽澜便依着这顺序,先说崔钿有将军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