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挽澜心里头咯噔一下, 瞥了那梗着脖子的熊孩子一眼, 很是有些不大情愿, 但面上却仍是呵呵笑着, 拱手应了下来。
待到官家及周内侍走后,徐三娘负手而立,仰头望月, 重重一叹,随即低下头来,很是无奈地走到山大王身侧,弯着腰身,凑到那小子耳畔,眯眼笑道:“还请山大王发个话儿罢,要如何才肯乖乖认错?”
宋祁薄唇紧抿,抬着下巴,斜她一眼,见她这说话态度,浑然如哄那三岁孩童一般,心中自是怫然不悦。
虽说近两年未见,但他却对徐三娘记得一清二楚,毕竟他是个好胜的,也是个记仇的,当年徐三在飞镖摊子上大出风头,还让他没能狠狠报复那摊主,他对这寿春县的小讼师,早就是心生恼意,只恨没机会压她一头。
山大王虽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但也足够坦荡,不是暗地里耍阴招的小人。他扫了徐三两眼,随即眯起眼眸,缓缓说道:
“我要你跟我比试三回,比甚么,都要由我说了算。你若能连胜三场,那我就如你所求,明日寅时,候在理政殿前,跟圣人责躬引咎。但你若是成了我的手下败将,我非但不认错,更还要收你做我的奴仆!你要给我当牛做马,端茶送水,待我厌了腻了,才会将你放走。”
不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