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多想,毕竟这料理内务,献茗奉茶,皆是周内侍的分内之事。她如实答了雅安露芽四字,接着又回了他几问,无非是平日喜好之类的。待到一盏茶的工夫过后,徐三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便拜辞而去,回了理政殿内,点墨挥毫,刺促不休。
而待徐挽澜忙忙乱乱,口干舌燥之际,探袖伸手,捧起茶盏,随意抿了口茶水,却不由被那清悠茶香,引得回过神来,低头细看。
那杯中茗茶,色翠汤碧,可不就是雅安露芽么?
徐三勾唇一笑,抿了一口露芽茶,细细品咀一番,任那茶香于唇齿之间缓缓漾开,这才吞咽入腹,搁下茶盏,复又开始斟词酌句,起草诏书。
而待她夜里头回了院中一瞧,床褥间摆着三件衣衫,乍一看都算不得打眼,但若是仔细去摸,却可发现无论质地,还是绣纹,皆乃上品,一件就抵得上她那一箱衣裳。
徐三瞧着瞧着,却蓦地生出了疑心来。想她一个没有品阶的权知舍人,所谓权知,即是暂代之意,这宫里头的侍者都对她态度平常,那司衣之人,又如何会对她这般讨好?说好两件,却送了三件过来,且都是连夜赶制,又不曾敷衍了事……
难不成周文棠,当真用了自己的晌银,来给她做衣服?
徐三轻笑着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