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跟我说不就成了?你想瞧甚么招式,我便给你使甚么招式,你想看上多久,我便给你做上多久。”
周文棠瞥她一眼,面色却比往日都深沉几分,满眼阴鸷,浑身散发着冷嗖嗖的气质,令人望而生畏。
徐三瞧在眼中,不由暗中犯起了嘀咕,想着前一日去见他,他还好生生的,有说有笑,更还提起了他年少时的从军经历,虽不过只言片语,却已是相当难得。也不知今日,又是哪一个不长眼的,招惹了他这尊大佛?
周文棠淡淡开口,只说了“过来”二字。徐三硬着头皮,心上没来由地有些忐忑,只能跟在他身后,盯着他那宽大而又结实的后背,整整盯了一路。
二人走至竹林小轩,徐三盘腿坐下,等了片刻,却见周内侍一言不发,连茶也不沏,只沉着俊脸,一丝笑意也无,实在是与往常大不相同。
徐挽澜忍不住寻思起来,将这一月以来,她所做过的事,无论大小,全都想了一遍,却仍是想不出自己何处招惹了周文棠。
是那日她帮他浇花的时候,多浇了一回?还是前日她与常缨、秦娇娥等出去游逛,回来的晚了些?又或者是那一日,他又来考她剑法,她说好不用镖刀,结果被逼到绝境之时,又说兵不厌诈,抬手又削了他几缕断发?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