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时此刻,竟如针扎一般,刺得她心头发痛。
她瞪大双目,死死剜了徐三一眼,猛地抬手,往她肩头按去,欲要狠狠推她一把。哪知徐三稳若丘山,任那秦家大姐儿怎么推搡,她都是纹丝不动,站如青松。
秦娇蕊吃了鳖,心急火燎,也顾不上再与她纠缠,连读书人的斯文也全丢了去,只尖声骂道:“你个贱人!竖子!小贼!骚骨头!浪蹄子!少来这儿寻你姑奶奶的衅!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讹言谎语?我考的如何,我心里有数,用不着你在这儿胡说八道。”
她言罢之后,抬手就要关门,哪知徐三已然将那门死死抵住,面上笑眯眯地道:“娘子如若不信,倒不若去城门口亲眼看看黄榜。你雇的那报子,已被我哄回去了,你若是一心苦等,只怕要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秦娇蕊哪里肯照她说的做,冷笑一声,这便要将伙计唤来,好赶走徐三。徐挽澜见状,趁她使劲之时,猛地收脚,秦娇蕊未能及时收力,啪地一声关上门的同时,额头也直直撞到了那木门之上。
徐三隔着门扇,隐隐听见她吃痛暗骂,不由得笑出声来,只转过身去,施施然下到堂中。她掀摆坐定,不急不慢,心里头清楚得很——秦娇蕊现如今不过是强撑罢了,说是不信她的胡话,其实已然坐不住了。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