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,为她打探消息,处理事宜。但是周文棠整整耗费了十余年,方才布下这样的天罗地网,而她现如今不过是无名小卒,若想日后达成如此地步,还需苦心经营,孜孜不懈。
徐三仰面而卧,眼望着四下漆黑,深深吸了口气。
芝草无根,谋事在人。她坚信,只要她去做,她一定能够做成。终有一日,她会站在权力的顶点,扭转时代的狂潮。
五日过后,即是放榜之日。因着秦娇娥心绪不稳,不敢独自一个,等候消息,徐三便早先应了下来,拉上恰好无事的常缨,陪着秦娇娥,在驿馆前等人送信儿。
开封府这报喜的规矩,与寿春县内倒是有些不同。在寿春之时,都是县衙派人,挨门挨户,给新科举人依次报喜,但在这开封府中,由于考生人数众多,衙门管不过来,因而考生只有两种选择——要么自己挤进人堆,自黄榜之中,寻找自己的名姓,除此之外,便只能花钱雇人,抑或是买通试吏,替自己察看名次。
秦娇娥跟她家大姐儿,虽是同胞姊妹,走的却不甚亲近,连住数月之后,更是相看两厌。因而今日放榜,姊妹两个各雇了一个报子,姐姐待在楼上屋里头,小妹则等在驿馆堂中,足可见得二人之疏离。
这日里开封府内,热闹非凡,坊间百姓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