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有些淤红,但并无大碍。今日杏林宴过后,离你新官上任,还有些日子,你好生歇着,不要乱走。至于练剑习武,暂且搁下。你这几日,有更要紧的事做。”
他虽说有淤红,但徐三的踝部被他大手掩住,小娘子低头费劲去瞧,却是怎么也没瞧见伤处,至于到底有没有淤红,她也是未曾亲见。
然而眼下,徐三也顾不上怀疑,只疑惑道:“甚么更要紧的事?”
周文棠却是不答,只一手捧着她的足部,另一手在她脚踝处轻揉缓捏,按了一会儿脚踝之后,又隔着衣衫,替她按压小腿筋脉。
他那力道令徐三舒服得紧,忍不住微咬下唇,克制着口中细吟,心里头亦是好奇的紧,只又挑眉问道:“中贵人,你怎么甚么都会?你年少从军,八年戎马,之后便开始挟势弄权,哪有工夫学那么多东西?”
周文棠闻言,手上稍稍一顿,眸色倏然暗沉了几分。徐三一怔,也不知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,再一恍神,周文棠已然给她穿上了鞋袜。徐三尚还有些意犹未尽,可却又因这个念头,颇有几分羞耻难言。
待到她离了周文棠这小苑,匆匆往庙前走去之时,心里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,暗想道:莫非他会如此多的技艺,跟他沦为阉人,也有几分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