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,乃是因为这屋中机关,竟与当年金元祯在书房中所设的暗门机关一模一样。
蕃獒现于京都,本就跟吐蕃国脱不了干系。难道这老僧及他身后之人,竟和金国也有关联?
徐三紧紧抿唇,一时顾不上多想,但走上前去,手上飞速解了机关。众人只觉地上微震,灰尘四起,再一抬头,便见这地上竟凭空多出了一道暗门来!那地底下养着的獒犬,一见着光亮,还以为是主人要来喂食,当即低低叫唤起来。
一切皆已败露。徐三缓缓抬眼,瞥了那老僧一回,嗤笑一声,掏出绢帕,净了净手,连带着擦了擦腕上咬痕,心里头却是兀自寻思起来。
她用脚趾头想,都能想出这老僧会找甚么由头脱罪,肯定是说自己不小心放了狗,见狗惹了事,惊了圣驾,便张皇失措,不敢露面。
但这事,当真这么简单吗?自然不会。
狗是吐蕃国的狗,机关是金国的机关。而近一年内,曹府尹三番五次,来这大相国寺烧香拜佛,而她将这查案之事派给徐三,瞧那样子,约莫也是胸有成竹,净等着徐三查不出来,最后替她背锅顶过。这桩案子,曹府尹多半也是知情之人。
难道是曹府尹想里应外合,卖国求荣?
徐三皱起眉来,立时便否定了这个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