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员,不过寥寥数人,其中大多乃是同科进士。若说合适的人选,臣更是想不出来。”
官家扯了下唇,状似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不是跟那盐铁司使挺熟的吗?”
徐挽澜闻言,心上一凛,知道她替魏三娘跑门路办盐商这事儿,已然传到了官家耳中。若说这消息怎么传到官家这儿来的……
徐三心下一叹,瞥了两眼周文棠。
这男人消息最灵通了,他手底下那捕兔之笼,早就将她困锁其中了。
只是他将这事告诉官家,是为了向官家自证忠心,还是说,是在惩罚她将这事瞒过了他?毕竟韩小犬夜袭开封府衙,可不曾请示过周文棠的意见。
徐挽澜赶忙摆上不好意思的笑容,对着官家低低说道:“同乡登门,有事相求,臣若是闭门不见,只怕要落下忘恩负义的坏名声来。”
她还欲接着辩解,官家却摆了摆手,沉声说道:“罢了。朕不追究了。”
徐三心上一松,连忙闭口不言。她故意将那松了口气的表情做的极为夸张,配上她那灵气十足的五官,竟生出了几分俏皮来。
官家看在眼中,忍不住勾唇一哂,只又告知于她,说是开封少尹这缺,几个月内定会补上。徐挽澜赶忙含笑点头,应了下来,哪知便是此时,官家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