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住的都不久,而书生呢,奴可见识过,有那一住就是两三年的。”
唐玉藻细细打量着徐三的神色,见她眉眼缓和许多,心上稍安,继续娇声说道:“由于驿馆都挨着街市,书生往往觉得喧闹,时不时便要去找掌柜的说道说道,奴可是瞧见过好几次哩。而咱那铺面,上下共有三层,若能是开成驿馆,专门让那些书生租住,依奴之见,倒有几个好处。”
徐三微微勾唇,轻声问道:“你倒说说,都有甚么好处?”
唐玉藻眯着眉眼,巧声笑道:“一来,娘子是状元,读书人最是讲究了,岂能不来沾状元的喜气?便是这铺面偏远,那也不愁客源。二来,咱这驿馆,远离尘嚣,清静得很,最适合书生来住了,哪个都不敢再闹。”
徐三笑道:“就这两个?”
唐玉藻一笑,继续说道:“三来,奴先前跟着娘子,也瞧出了几分门道。这读书人啊,各自有个圈子,而住在驿馆里头的人,自然就成了个圈子。若想广交天下,那就非得来咱这驿馆不可。这最后一点嘛,娘子身为开封府的父母官,自己显达了,也不忘了给那些寒门书生铺路,如此一来,也能博得不少美名。”
徐三抿了口茶,点了点头,含笑说道:“行。我给你拨些银两,作为本钱。如若不够,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