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都还记得,在药局里碰着抓药的阿芝姐,那女人抓着她的腕子,愣是刮了道血痕出来。依徐挽澜之间,这王瑞芝多半是分娩之后,患上了产后抑郁症。
只可惜在这古代,也没有心理咨询的地方,而即便是女尊朝代,“传宗接代”的思想观念依然根深蒂固,王瑞芝如此状态,旁人也不会多加怜惜。
徐三心下一叹,缓缓问道:“阿芝姐如何了?”
魏三娘低声道:“谁晓得呢,竟是疯了。你中了状元之后,她逢人便说她也在读书,哪知后来再见着她家里人,却说她读书读傻了。幸而傻人也有傻福,她那郎君也是不离不弃——啧,瞧我这话说的,他是个带把儿的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就该不离不弃的!”
徐三抿了抿唇,也没再多说甚么。魏三打量着她的神色,见她好似不愿再听这些旧事,赶忙转了话头,又小心问起了那商铺之事来。
魏三娘乃是寿春首富,徐三倒也想听听她的意见。她将唐小郎的主意一说,魏三娘也不由眸中微亮,赶忙笑道:“娘子身边,真是能人辈出。这点子着实不错,与此相比,我那娼馆的主意,反倒显得上不得台面了。”
徐三勾唇轻笑,并不加以评判。魏三娘却是转了转眼珠儿,继续说道:“我虽在京中,只有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