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说得上是真知灼见。徐三读着读着,觉得这小子, 也算是个可造之材。别的不行,至少脑子不笨。
若是他这脾性,能再改改,那可就让她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。
徐挽澜低着头,垂着眼,忍不住抿唇一笑,而宋祁看着那笑靥,低低哼了一声,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然而徐三只顾着看宋祁的笔记,全然不曾察觉身后有人正缓步靠近。
那人穿着月白缎袍,足蹬皂靴,甚是华贵。他唇角微勾,笑中满是深意,眸色深邃难测,只缓缓靠近徐三身后,趁着一旁宫人未曾瞧见,伸出手来,在徐三腰间狠狠掐了一把,拧转软肉,手上丝毫不留情面。
徐三猛地被掐,疼地下意识闷哼一声,立时眉头紧皱,回头看去。
这一看,徐三先是一怔,随即沉下眼来,薄唇紧抿。
眼前之人,衣衫沾了微雨,面貌俊美无俦,正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男人——金元祯。
西夏与大宋开战在即,而大宋昔日的敌人金国,则有意与宋国结盟,合攻西夏。金元祯千里迢迢,赶来开封,名为质子,实乃说客。他这一口汉话,说得极为流利,其人更是绝顶聪明,金王派遣他为使者,也算是明智之举。
对于大金国内的政局与形势,周文棠也曾给徐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