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月来,二人也没甚么独处的机会。然而今时今日,她静静地看着他,恍然间仿佛身处竹林小轩。
她猛然间想起了甚么,随即坐起身子,对着周文棠平声道:“我有几件事想要问你,可一直拖着,总是忘了说,今日可要好好审一审你。”
如今她越来越没大没小了,先前还一口一个中贵人、周内侍,玩笑起来还喊过周阿爹,现在却是一口一个你,真是出息了。
周文棠闻言,搁下笔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淡淡说道:“不知徐府尹要如何审我?”
徐挽澜一下子忆起了中元节时,她被他按在膝上的屈辱景象。她抬起头,眯眼说道:“你过来,我也要对你严刑拷打。此仇不报非君子。”
周文棠嗤笑一声,却是并不睬她,复又拾起笔来,一字一句的翻译。
他笔墨劲挺,银钩铁画,在纸上写下“爱欲莫甚于色”一句后,稍稍顿笔,直起身来,便感觉到徐三坐在榻上,手里正扯着他那大氅。
周文棠眯起眼来,搁笔起身,长身玉立于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,沉声说道:“想打我?”
他威势十足,徐挽澜却是不怕,直接点了点头。
周文棠勾唇一哂,眯起眼来,让她往软塌里侧靠些,接着就坐到了软榻外侧上来。徐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