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得几欲崩开,肌肉形状清晰可见。
徐三稍稍移开眼来,兀自觉得好笑,暗道这门窗幸好已经掩上,不然要是罗昀这时候过来,撞上这副场面,她们师徒定然是要恩断义绝的。
韩元琨见她不语,低声说道:“这衣裳,我头一次穿,不脏,你用不着嫌弃,要嫌弃就嫌弃我好了。”
徐三眼睑低垂,抿了口茶,轻声道:“你这又是何苦?非要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不可?”
韩元琨唔了一声,随即皱着眉说道:“过来罢,三娘。我下次见你,都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”
徐三问道:“这又是怎么说的?”
韩元琨嗤了一声,很是不爽地说道:“今儿我在街上,前脚掀了车帘,跟你说了那番言语,后脚就得了中贵人的吩咐,说明日就要将我派到川峡四路去。西南诸路,鞭长驾远,我这一去,不知何时才要回来。我就想着趁今夜,你得了闲,我得了闲,咱两个快活一番,也不枉这春宵千金。”
川峡四路,就是四川一带,距离这开封府确实远了些。一来一去,不知要耗上多少时日。
徐三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,暗想道:虽说先前韩小犬也被时不时地远派,可也不曾到过这么远的地界。周文棠此举,是有意还是无意?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