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都下得去嘴。人都说五十女人如狼似虎,你年过半百了,甚么都试过了,那小子伺候得了你吗?”
他话中带笑,语气却是阴测测的,显然对此大为记恨。
徐三听着,垂下眼来,睫羽微颤,一言不发。金元祯听着帘外雨声,心知自己还有要事在身,必须趁夜逃奔,断然不可多待。他嗤笑一声,用另一手掐了两下徐三的脸,随即俯下身去,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脖颈之间,口中则沉沉说道:
“甚么五年之约,你还当真信我不成?我还当真会等五年才下手?江笛,我告诉你,这世道,谁强谁有理,我强,我就能趁你弱的时候弄你!你等着,马上,我们就要再见面了。”
话音落罢,男人身形一转,便翻窗而去。徐三拢紧衣衫,面色阴沉,知道自己去追也是无用,只得推开门扇,视线睃巡,寻找着常缨的身影。然而她立在檐下,等了许久,却都不曾等到常缨现身。
徐三眯起眼来,心中满是怒气,隔日一早,下了早朝,直接奔着周文棠的小苑而去。此时官家正在殿中议政,西夏大捷乃是喜事,但是金元祯叛逃之事,无疑是个不祥的信号,令官家及一众朝臣皆是心烦意乱,焦头烂额。至于周文棠,却并未随侍殿中,御前只剩了一个柴荆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