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轰然一震,作画精致的纸人便会腾射而出,转个不停,十分抢眼。
只是这烟火戏,想出来还没几日,拢共也就排演过四五回。徐三一想到这出戏,心里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,思来想去,便背着手,又过来查看了一番,又是清点物料,又是询问工匠。
其中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妇人,女生男相,沉默寡言。她在这烟火戏里,负责的是制作药线,调配火药,徐三时常便会见着她,也算是知道她这么个人。
今日徐三来到架子前,随口问了这妇人几句,那妇人一一作答,除了说的字儿不多,倒也没甚么异样之处。只是徐三不经意间,低眉一瞥,便在她的手指间,望见了一点朱红印记。
从颜色来看,那朱红一点,绝非血迹,更像是丹红色的墨汁。
徐三故作淡然,移开眼来,心跳却是微微加快。
红色的墨。她怎么能用红色的墨?
当年大相国寺出了恶犬之事,徐三发觉光朱逆徒,书信往来之时,皆使用朱笔写就,作为相认凭证。徐三向官家献计之后,官家便下了旨,禁止平民百姓使用朱红笔墨。
这配药的妇人手上疑似沾染朱墨,若是真的,那可绝非小事!
徐三假作随意,负手而行,缓缓走到了令一人身边问话。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