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及周内侍等字,韩元琨忍不住心上微沉。
他垂下眼来,扯唇一笑,转头看着怀中女人,对着她沉声说道:“我在西南杀了几个光朱的小头目,你说你哥哥我厉不厉害?至于周内侍……”
韩小犬言及此处,微微一顿。
他可不是两年前那只周文棠的狗了,念着他的知遇之恩,就对他马首是瞻。周文棠这两年对他的打压,他看在眼中,心里也有了猜测。
呵,明明是个阉人,也敢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,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,到底有没有那干事儿的底子。
韩小犬微微眯眸,冷冷笑道:“我杀了光朱反贼,截获光朱书信,便是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周内侍若是不将我调任回京,兔罝的其他兄弟也会替我不服,他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罢了。觉得我好用,可用,又不想轻易对我委以重任,生怕我日后功高震主,他这点儿心思,徐府尹还瞧不透吗?”
韩元琨这话,却是有心在徐三面前抹黑周文棠了。周内侍之所以允他回京,却又不对他委以重任,绝不是他所说的这几个原因。
徐三听着韩小犬之语,默然半晌,却是一言不发。
她不问周文棠,是因为她觉得周文棠识得轻重,心有大局,若是韩元琨真的是可用之才,周文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