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唇角,眯眼看她,沉沉说道:“你那柄剑,杀不了人。我这一把,就是人血里淬成的。它能教你杀人。暂且先借你用,时候到了,我会亲自要回来。”
他没有说,等她回京,再把剑还到他手上。难道,在他心中,她有可能会回不来吗?
徐三抿了抿唇,十分珍重地将那宝剑握在手中。她想了想,低声问道:“你会来漠北吗?”
周文棠并不看她,只垂下眼来,淡淡说道:“暂且不会去。但我会派上几个身手好的,跟着你去漠北。你若是想要,就让他们跟着,不要也是无妨。”
徐三郑重谢过。周文棠默然许久,又放缓声音,对她说道:“每隔十日,给我写一封信,如何?”
徐三赶忙说道:“这是自然。每隔十日,我就会修书一封,让梅岭经由兔罝,送来你的手中。我会将这十日里的事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满朝上下,中贵人是我唯一相信之人,我绝不会欺你,瞒你。”
言及此处,她不由笑了,又轻声说道:“可中贵人也要记得回我才好。若是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,我可不爱给你写了。”
周文棠勾唇一哂,点了点头。
徐三深深看他一眼,只觉得千情万绪,竟是无从说出。她叹了口气,眼瞧着时辰差不多了,就将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