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多,右手则用来干重活,那么她很有可能是个厨子,左手用惯了,便负责炒菜,右手则负责颠勺举锅,时日久了,自然要比左臂结实一些。
徐三默然不语,而洪忠却是已经不耐烦了起来。她冷笑一声,嚷嚷起来:“怎么?徐大官人,怕了不成?你要是不想打,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
徐三笑道:“我是不想打。但我不想打的,是退堂鼓,而非这场架。”
洪忠瞧着她这副模样,呵呵一乐,又粗声粗气地说道:“行。那我问你,怎么算是点到为止?要不要见点儿血?能不能伤筋动骨?徐官人可想好了再说。诸位将士都在旁边看着呢,你说甚么就是甚么,往后可就不能改了。”
徐三平声笑道:“可以见血,可以伤筋动骨。只要不出人命,一切都好说。徐某人愿赌服输,绝不耍赖。”
徐三态度这般坦然,不慌不乱,这就好像空城计似的,就连洪忠都有些被唬住了,心里头暗暗犯起了嘀咕来。她耳听得旁边将士敲了一声锣鼓,当即压下心思,不再多想,抬手一个左勾拳,直直就朝徐三面门袭来。
洪忠清楚得很,她今日跟徐三比试,为的就是灭灭这小娘子的威风,让她别再掺和军务——毕竟在这军营之中,权力架构已经基本稳定了,若是让一个外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