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顾不得许多, 随手将那人头一弃, 这便凑到了韩小犬的身侧。
方才那术虎垂死挣扎,趁着韩小犬不备, 欲要用那沉甸甸的弓, 割上韩小犬的脖颈。徐三虽说眼尖, 及时冲上前去,将那术虎的人头割了下来,然而那锐利的弓弦, 仍是在韩小犬的侧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迹。
小小一间厢房,四处狼藉,烛光微弱。徐三咬着下唇, 有些不忍地看向紧捂着侧颊的韩小犬。
男人低垂着头, 薄唇微颤,那一道伤痕, 自耳根处, 延伸至下颌, 因鲜血不住外涌, 一时也无法察觉深浅。
徐三心疼得很, 赶忙低声道:“无碍的。不过皮肉之伤罢了。”
韩小犬匆匆瞥了她一眼,只唔了一声,随即勉强扯了下唇角, 微声道:“到底还是让你抢了这头功。”
徐三轻轻抓起他那冰冷的手,强颜欢笑道:“瞧你,跟我分的这么明白?”
她稍稍一顿,心知韩小犬向来以容貌自傲,如今受了这伤,说得上是破了相,心里头必然是不好受。再加上韩小犬先前还自鸣得意,异想天开,想要靠着术虎的人头在军中有一席之地,这一起一落,自然是十足打击。
只是徐三虽还打算宽慰几句,帘外窗下,接应之人却已然小声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