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拉着她躺倒榻上, 急急吻上她的颈窝处, 只想同她双凫飞肩,云雨一席。
哪知徐三稍稍一顿, 却伸手抵住他那厚实胸膛, 睫羽微颤, 又小声说道:“元琨, 我方才所言, 并非儿戏。如今战事在即,燕乐城,或许也会像温阳一样, 一夜之间,失守沦陷。你还是早早走罢,我让梅岭送你回去。”
韩小犬闻言,骤然伸手,将她紧紧拥住,口中则闷闷地说道:“我不走。我就在这宅子里等你。你我二人,乐则同乐,忧则同忧,生则同衾,死则同穴!”
韩小犬向来是铁骨青枝,孤标傲世,哪里肯说些讨喜的情话,对人撒娇卖俏。徐三听了他这一番由衷之言,心中动容不已,只是她虽动容,却也不会因此而从了他去,只低低笑道:“等,又有甚么用处?”
是啊,等,又有甚么用?
韩小犬心头一阵无力。
他也想随她一起上阵杀敌,以血还血,然而他是男儿身,即便国难当头,他也只能如笼中雀鸟一般,被这个国家的制度,永永远远地,锁在深闺之中。哪怕他有拔山扛鼎之力,有赤心报国之志,一切也只是徒劳,只因为他的性别,他就永远只能被人保护,等人归来。
他眼睑低垂,缓缓松开了拥着她的双手,方才的云雨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