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有徐三从中作引,说不定也能让他上沙场杀敌!无论是为了儿女私情,抑或是为了报国之志,他都不能走,不愿走,不舍得放弃这最后一份希望。
只可惜,除了这一夜外,徐三便再未回来看过他。她担任指挥使以来,忙于军务,又是在营中立下军规铁律,每日里亲自教演武艺,操练人马,又是亲自传授兵法,与士兵同吃同住,不过几日的工夫,这营中五百人马,她便每个都能叫上名来,熟稔犹如亲人一般。
如此半个月后,这一支原本平平无奇的部队,竟真有了些精锐之师的意思。至少那股子精神头儿,与其余士兵全然不同,令许多军士私下都啧啧称奇,暗生钦佩之心。
而在此期间,徐三的心思并不止放在自己统领的这一支军队上,她还通过自己设下的那渐成气候的情报机关,以及周文棠命人送来的文书,将郑素鸣手下诸多将领的身世派系摸了个一清二楚。就连她们各有甚么把柄,几乎都掌控大半。
一切都十分顺利,只是这收复城池一事,却是迟迟没有进展。
先前温阳城之役,金国大显实力,尤其是在火器上的实力。金元祯派人研发出的火铳、鸟铳、机炮等新式火器,大宋部队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如今回想,也是心有余悸,谈虎色变。